“你这丫头,休要说谎,分明是你帮着大小姐撒香粉,怎么如今却不认账?敢在老太太寿诞之礼上做这等糊涂事,难道就不怕夜里有恶鬼拖了你去下油锅吗?”奶娘说着伸手来扯沐檀的衣领,虎狼般凶恶的嘴脸,吓得一旁的以绾脸色惨白悄悄躲闪。
“奶娘说我帮着大小姐在画上撒香粉,是亲眼所见吗?”沐檀的衣领被奶娘拽的紧勒脖子,却并不害怕,反而厉目圆瞪,大声的问回去。
“当然亲眼所见!”
看着奶娘笃定的神情,沐檀朗声又问:“那好,请问奶娘,当时大小姐可曾洗漱?沐檀穿着什么衣裳?”
面对沐檀的问题,奶娘轻蔑一笑:“当时大小姐尚未梳洗,你也穿着寝衣,正想趁我不在,好将香粉撒在书画上!”
“奶娘,那夜是你守夜,为何大小姐尚未梳洗之时,却是奴婢一身寝衣待在房内?之前奶娘说是奴婢挡着门,不许您瞧见。请问奶娘,您身量几许?沐檀就是踮起脚来,恐怕也挡不住您的视线吧?一会说奴婢帮着大小姐撒香粉,一会说奴婢在门口挡着您,究竟奶娘看见了几个沐檀?难道这言府之中除了奴婢,还有其他名叫沐檀的侍女?”沐檀朗声说完,又问以绾:“姐姐先前声称大小姐偷盗之后,怕人看见,所以一直将这木盒藏在姐姐枕头里。而姐姐也怕被人知道,于是从未将木盒取出?”
“正是。”以绾低声回答,不停眨动的眼眸里,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摔在地上,仿佛在诉说她心底的屈辱。而奶娘则吞着吐沫眉头紧皱,来回转动的眼里,满是算计。
“若这木盒在被查获之前,从未被取出,奶娘又说那日大小姐曾将此香撒在那副《福寿松鹤图》上,难道奴婢被按跪在这里审问许久,全都是在说笑逗趣吗?”沐檀说着悄悄瞄了言老太太一眼,见她一直盯着手里珊瑚念珠,并不抬眼,便又开口问奶娘:“奶娘,您确定那身穿寝衣的奴婢是沐檀?”
“没错,就是你!你趁着我去打水,溜进大小姐的房内……”
沐檀冷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竟拍着膝盖站起身,仿佛看傻瓜似得站到奶娘面前:“奶娘,您可知那夜奴婢宿在何处?”
奶娘愣了愣,很快回答说:“就住在以绾等人隔壁的耳房,那铺盖还是以丹等人为你凑出来的!”
“奶娘,奴婢是问,你可知那夜奴婢宿在哪里?不是问你奴婢的居所在哪里!”沐檀说着甩袖掸灰,留给奶娘一个蝴蝶似得身影,靠到言老太太身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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