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熹,太师慕容泽与长公主姬薇茵的唯一血脉,几日前刚在皇帝舅舅的皇宫里受了温馨而隆重的髫年之礼,如今却藏身枯井,暗暗涕泪,天地不应。
“大人,全太师府都搜遍了,找不到慕容熹的身影,该不会太师……哦不,罪臣慕容泽一早便将此女送了出去?”
刑部尚书楚文冷眸四望,沉声命人清理现场,统计财物,自己则信步在太师府中观看。
曾与慕容泽在这种满长青树的花园中,执扇谈论古今的场景仍是历历在目,而今却亲自监斩……
“慕容兄,君命难为,若你在天有灵……唉!”看着往日高不可攀的太师府,如今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楚文呆坐在满是枯黄秋草的井亭边,心中感慨万千,不由得暗暗捶叹。
在其他的高门大院中,这样满地的秋草恐怕早被园丁除去,而在慕容府,却被醉心诗词的大公主姬薇茵视为难得境致。
从前,楚文只当此话全是无聊妇人的吹捧,而今亲眼见了,才深觉出皇家儿女不同常人的胸怀与才情。
“……莫伤秋,秋尽冬更凄。莫怨冬,冬雪引春来。”楚文低声吟唱着姬薇茵所做的词句,心头的荒凉之意随风弥散。
慕容熹在井中枯等许久,原本的恐惧、后来的伤心、如今的绝望……在楚文低声吟唱的诗句中,瞬间萌发新的希望。
轻轻拨开挡在面前的杂草,又仔细听了外面的情况,慕容熹舔了舔干裂的双唇,悄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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