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伯,救我,楚伯伯……”微弱的童声传到楚文耳中,莫名引来一阵寒风,吹的楚文周身汗毛林立。
环顾四周,除了回廊上奔走忙碌的官员兵丁再无其他人影,而声声入耳的童声却那么的真实。
“楚伯伯,救我……我是熹儿啊,父亲说若有机会,楚伯伯一定会救熹儿于水火,……楚伯伯,熹儿父母已伏法,求您救救熹儿……”
尽量让声音低而清楚,又要确保不会因紧张而有失条理,仅仅几句话的功夫,慕容熹已经感到手心潮湿。
楚文克制住了转头去看枯井的冲动,余光扫过回廊,借整理靴筒的功夫低声回答:“莫要再出声,日落之后楚伯伯一定救你出去,切记,千万莫再出声。”
天空,一只掉队的秋雁鸣叫着,冲破天际,楚文迎风举头望去,官服袖中双手已紧握成拳。
楚文记忆中的慕容熹,只是一个模糊的孩童身影,但对于她那过目不往的惊人传言,却记忆犹新。
对于此传闻,无论楚文之前信与不信,此刻仅凭数月前的一面之缘,就能将楚文声音分辨得如此准确,这如何不令楚文赞佩?
“楚伯伯一定救你出去,放心。”楚文望着远去的孤雁,下定决心。
楚文的这句话,慕容熹没有听到,仍处于极度恐惧之中的她,只一心的盼着夜幕降临,盼着能够平安逃出去,更盼着姑母舅舅快些回到都城琼州,……以及袖子上那只灰色蜘蛛能快些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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