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檀断断续续的听着周遭的声音,只觉得一切飘忽不定模糊不清,越是想要仔细分辨,脑后便越是有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将她扯碎。
道姑依照木清秋的话仔细翻看沐檀的身子,除了胸口有些淤青并未找到别的伤处。
木清秋静思片刻,将目光定在沐檀蓬乱的发髻。
当一条三指宽的伤疤赫然入目,瞬间便惊呆房内众人,木清秋难得的皱了皱眉,挽袖亲手清理伤口:“可惜啊,分明用了最好的伤药……”
上药包扎,灌药下针,当烛光燃起时,沐檀虽还是无力睁眼,但已自觉身子渐渐松爽。
木清秋收起最后一针,淡远青眉轻轻舒展,而房门外的争论之声也在了默师太的呵斥中终于戛然而止。
“是秀婉母女来了?这又在争论些什么?”木清秋由道姑伺候着缓缓净手,柔声问侧立一旁的颜正勇,脸上又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一切都不曾放在心上。
“勇儿,一会儿会有一个名叫铁头的车夫来接你,这几日就在他那里休养吧!”了默师太带着一个身穿素衣的八九岁女孩走了进来,手中佛陈左右轻摇,身后的房门咣当一声拍紧。
“哥哥救我……寿松哥哥……主子,主子!”沐檀呢喃中猛然高呼,颜正勇才迈出半步的那只脚徒然悬空。
“勇儿,照看你这妹子吧!夫人与小姐也该随我去用餐了。”了默师太说着留了一名道姑在门外守候,便带着木清秋母女离去。
沐檀眼前不断回闪着各种画面,有姬青玄望着飞鸟的文雅侧面,有寿松眉开眼笑的玩闹,还有布衣女子慌乱告别……噩梦般心境突然惊醒,耳边是颜正勇略带忧虑的声声呼唤。
“这是哪里?”缓缓睁眼,周遭竟不是那昏暗的柴房,沐檀再次回忆着脑子里各种混乱的记忆,却是在不知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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