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越离沙听到了他不悦的低咒声。
不知道为什么,越离沙鼻子一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起来。手指轻轻地扒开了灌木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正试图以各种姿势挂许愿木牌的少年。
直到唐括好不容易将木牌挂上去,她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榕树下的唐括仰着头,仿佛在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又在唾弃着自己的举动。
“幼稚!”
越离沙听到他愤恨地声音。
只是不知道他这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某人?
目送着唐括离开的身影,越离沙站了起来,傻笑出声。
“幼稚!”她也跟着唾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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