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斐很无奈:“你是在做贼吗?”
“嘘!”越离沙做了个噤声的手饰。
两人躲在灌木丛中,鬼鬼祟祟的扒开树枝。
原本还空无一人的榕树下,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修长而挺拔,额角挑染成紫色头发不羁地飘荡着。
“阿括?”越离沙惊呼出声。
那个鬼鬼祟祟举着用红绳系着的木牌往榕树枝上挂的人,不是唐括还是谁?
也许他听到了越离沙的声音,挂木牌的身体一僵,敏锐地停下动作,四下探望着。
越离沙立刻按住要往外走的牧斐,将两人的身体藏得更严密了。
唐括大概是没有发现他们,又踮起脚起,用着可笑的姿势试图将那个木牌往树枝上挂。
或许是他紧张,也或许是今晚的风实在是太大了,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木牌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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