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斐很平静,平静得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会杀你。”他不紧不慢的说着:“我答应过母亲,要留你性命。我只想带走离沙。”
“哥哥总是这样……”牧觉有一丝恍惚:“你在乎被背叛的父亲,所以你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我,你在乎母亲的遗言,所以不杀我,你在乎这个女人的性命,所以你宁可用枪指着我,那我呢?哥哥你难道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最后几个字,尖锐到了几乎变调。
即使是越离沙,也不得不为之动色。
牧斐迟疑了片刻,才说到:“过去的事情……是我的错,我那个时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但是——牧觉,母亲死的时候,就将这些旧账一笔勾销了,我们谁也不欠谁。”
“谁也不欠谁?”牧觉低着头,神色恍惚:“不,你说错了,哥哥,你永远都欠我的!”
还没等越离沙和牧斐反应过来,牧觉原本握在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狠狠了他自己的胸口。
鲜血在那一瞬间就染红了牧斐的视线。
他茫然的伸出手去,接住了牧觉缓缓滑落的身躯,苍白细长的手指,颤抖着摸上那把插在牧觉胸口的匕首,又仿佛触电般移开。
“牧觉!”他抱着那抹多年未曾靠近过的身躯,失措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越离沙不由得狠狠骂了一声脏话,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牧觉的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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