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括看了她一眼,上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骗”陆伽罗进学生会的时候,难道……
“你想把他弄进来?”唐括挑了挑眉。
“有何不可?”越离沙笑得很是无辜:“看,多有意思的一个人……”
她口里那个有意思的人,此时已经迅速的结束了赌局,以牌面相当大的优势赢了,正端坐在椅子上,看向瑟瑟发抖的男人的眼神,冷漠而疏离,没有丝毫情绪,看起来就像……
“死人脸。”原禄水糖,犀利而准确的下了判断。
然后,那道视线就准确无误的投了他的身上,但是很快的,苍白少年就转过了脸去,吓得原禄水糖都要掉了,抱着陆伽罗的手惊恐无比:“他听到了对不对?一定是听到了,这么远竟然能听到太可怕了,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怀话!”
可爱的如同洋娃娃的少年,俊朗犹如阿波罗似的男人,这样的搭配和亲密的举动引来了不少人暧昧的眼神。
陆伽罗僵片刻,然后将原禄水的手狠狠的扯掉,还好那个脑细胞发育不够完整的人没有计较他略显粗鲁的动作,而是自顾自的嘀咕着:“吓死宝宝了……”
“不!不可能的!我不可能输!”赌桌上那个男人突然发出了惊恐而尖锐的吼声,手指遥遥指着那个少年,仓惶而狼狈的站了起来,对着工作人员喊道:“他出千!他一定是出千了!”
然而没有人理会他,因为任何人都知道,这座赌城是LA最大的一座,里面的摄像头几乎是毫无死角,即使是一只蚊子从赌桌上飞过,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更不用说出千了……
“愿赌服输。”那个少年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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