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空的。
他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椅上。
“下一局,你就不能再输了。”那个少年清冷的声音,毫无温度的眼神看向发牌官:“发牌吧。”
“难道他知道那一枪是子弹?哪一枪不是啊?”越离沙撞了撞一旁的陆伽罗,小声问道。
“这可难说……听说对枪支熟悉的人,光是听声音就能了解一切……”陆伽罗小声说到。
“那个人似乎是恒山大学的代表团的。”卓辰己皱了皱眉:“没想到恒山大学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是恒山大学的?”原禄水叼着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糖,口齿含糊的问道。
卓辰己丢给他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他的衬衣领口绣着恒山的标志。”
好吧……
原禄水举手投降。
“真是有意思。”越离沙抱着手臂,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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