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舒茗溪这样问他,薄唇勾勒出一个清淡的弧度,“我自小被雷公养大,无缘做夫妻,你还可以叫我一声哥哥。”
舒茗溪的眼睛里顿时像是燃起了熊熊怒火。
她的胸口猛烈的起伏着,眼睛的恨意快要将薄寒初吞噬。
“你凭什么提我爸爸的名字?”那是任谁都不能触碰的禁忌。
这五年以来,她一直在告诉自己,爸爸没有死,他只是出去野了,不玩开心不会回来。不然,哪怕秦南澈再细心再温柔,她也支撑不下去。
当初,给她致命打击的,不是薄寒初的丢弃,不是腹中孩子的流逝,更不是她突然尴尬莫名的身份。
而是雷公的死!
凭什么?她已经一而再的退让,她已经打算谁也不去恨,自己欺骗自己的过完下半辈子。
为什么,曾经薄心慈去监狱提醒她一次,如今薄寒初还要再次把她未痊愈的伤口给狠狠撕开?
秦南澈抱住舒茗溪,在她耳边温柔安抚劝阻,“小溪,爸爸没有死,而且薄总说的是对的,你不要生气,也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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