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半的窗户被推开,从上面用绳子捆绑着竖下来两个人。
舒茗溪。
薄心慈。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像是复制了五年前心宝和代梦惠被钱爷绑架的那次。
只不过那次之后,他和小宝渐行渐远,到最后,甚至落得死生不复相见的地步。
舒茗溪被这样吊着有些难受,但是当她看到站在地上的那个淡漠帅气的男人时,还是绽放了笑容,“阿初。”
和舒茗溪相比,薄心慈就要不淡定的多,她扭着身子哭喊着,“寒初,救我!”
那绳子原本看起来就不是很结实,经过她这么一折腾,有往下的趋势,吓得她立刻就不敢动了。
黑鬼的脸出现在窗户口。他冷笑着看了薄心慈一眼,又望向了薄寒初。
“放人。”薄寒初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深处,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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