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茗溪闭上了眼,没搭理她。
薄心慈先是不愉,但是一看到她也沉重下来的脸色,忍不住心下痛快起来,就像黑鬼说的,寒初再不爱她又如何,她受了这么多的苦,难道寒初还会让几年前的悲剧重演吗?
她虽然是以命在赌,但是也甘愿。
……
第二天很快就到来了。
深夜11点钟。
薄寒初准时出现在西郊废库。
他英俊的面容冷漠非常,看着不远处破落的建筑,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最危险的光。
薄寒初似是淡淡的掠过这一片漆黑的地方,大概前后左右一共埋伏了十余人,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对付他一个人,倒也勉强够了。
就在这时,废库二楼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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