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雷心宝痛苦至极,就是她最舒坦酣畅的事。
不然,怎么对得起她两年多的缠绕病床,以及从前那令她噩梦恶心的悲惨遭遇。
雷心宝,你就被这些噩耗逼到疯掉吧。
死?哪里有这么痛苦的活着快?
……
从监狱里出来后,薄心慈觉得外面的阳光都温暖起来。
周婶听了她的吩咐一直等在门口,见她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小姐。”她站在薄心慈的身后推着她的轮椅,担心的问,“雷心宝还好吧?”
薄心慈淡淡的笑,“好,好的不得了,她是能轻易被打击住的人吗?”
周婶一听,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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