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
薄寒初三个字,化作了最尖锐的匕首,扎穿了心宝的眼睛,也剜烂了她的心。
薄心慈嘴角噙着满意的笑,看着雷心宝那张她憎恨到极致的娇艳小脸终于如面具被撕裂一般,顺着破碎的纹路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露出她最痛苦最伤心最悲哀最可怜的真实表情。
只觉得心里一阵阵不可言说的畅快淋漓。
心宝越是悲痛,她就笑的越是开怀张扬。
薄心慈扶着面前的大理石台面缓缓的从轮椅上站起来,眸光寒冽的瞪着心宝,讥诮刺骨,“雷心宝,偷来两年的婚姻又能怎么样,你看看你现在,雷家倒了,雷鸣死了,就连你之前怀的孩子都因为你的罪恶累累遭受到了报应,你什么都不是,你输了,在我心里,你是永永远远的输家!”
“五年?你当真以为你的牢狱之灾只有五年吗?寒初对我说话,他要让你把牢底坐穿,这一辈子,你就在这儿孤独终老吧。”
她说完之后,只觉得魂灵都跟着痛快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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