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秦南澈就真的想留住心宝吗?他和心宝回来的契机太让人怀疑,谁能保证他不是要故意把心宝送到薄寒初的面前。”
温佳歌一惊,“你说什么?”
全场掌声雷动,舒茗溪走下舞台,尚尚连忙把白色粉末倒进酒杯,晃了晃,然后对已经动了怒气的温佳歌说,“鸽子,你别生气,薄寒初只要一个小时,他什么都不会做,就一个小时。”
还没等温佳歌再说什么,舒茗溪已经走了过来,感觉气氛不对,纳闷道,“你们怎么了?”
尚尚把酒吧递给舒茗溪,“宸少嘴贱,找鸽子揍呗。”
舒茗溪还是跟以前一样,很相信朋友的话,她挑眉一笑,瞟了盛珩宸一眼,果见他又贱嗖嗖的去温佳歌那里撒娇卖萌,温佳歌哪里会惯着他,一拳揍过去,连她看热闹都觉得肉疼。
摇了摇酒杯,舒茗溪喝了一口酒,觉得口渴,又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在这个过程里,应尚尚和盛珩宸都紧张的看着温佳歌,生怕她去阻拦。
而温佳歌确实死死的盯着舒茗溪,恨不得一把抢过那杯有问题的酒,但是最后,她生生的抑制住,烦躁的开了一瓶啤酒就咕咚咕咚喝光。
没一会儿,舒茗溪的药劲儿上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喝多了,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歪倒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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