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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她的嗓音属于华丽中带着颓废的微沙的,所以,当唱起这首《流年》的时候,会带着一抹从绝望的灰烬中露出一抹浅淡轻笑的感觉。
让人在忍不住难过的同时,还会不自觉的想到早已经埋在记忆深处里的那个人。
尚尚在舒茗溪快唱完的时候,抹了抹眼角的晶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纸包,打开后,里面是细腻的粉末,拿过舒茗溪的杯子就要往里倒。
温佳歌冷着眸子拦住她,“你和盛珩宸要留住心宝,我不反对,因为我也想她,但是如果你俩的意思是想把她送到薄寒初的床,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尚尚的动作一停,看着温佳歌,忽然笑了笑,“鸽子,你觉得我会害心宝吗?”
“你不会,但是薄寒初会。”温佳歌冷声说。
“鸽子,”缓过来的盛珩宸俊脸憋得通红,嗓子也哑了,但还是微微正了正神色,“没人强求心宝必须和薄寒初在一起,但是要给薄寒初一个补偿的机会,这五年,他活的什么样,你看在眼里,我不是给他赚同情分,但是,咱们都得承认,心宝因为有秦南澈,过得还算安静,可薄寒初,却很苦……”
“所以呢,”温佳歌深吸一口气,讥讽一笑,“你们要让心宝对不起秦南澈?他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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