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初揉着她的脖子,动作轻柔,也没再去看任何人,深邃的重瞳里只装的下一个人。
明明他是那么情绪内敛的男人,可是从心宝冲进来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曾经有些逼不得已的坚持,好像顷刻间瓦解了。
……
夜深,月光皎洁。
心宝大喊着“薄寒初”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额头有着一层薄汗,她呼吸不稳,心跳的很快,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珠。
她梦见薄寒初躺在血泊之中,可无数个藤杖还是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身上。
她很想扑过去抱住他,罩在他的身上,可是双脚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点儿都移不动。
她害怕的嚎啕大哭着,但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最后,她眼睁睁的看着薄寒初用尽全部的力气,唤了一句“小宝”,就再也没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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