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宝低冷的笑。
“薄寒初,他是我的丈夫,他疼我护我,不忍见我受辱受伤,才会去惩罚罪魁祸首,我们夫妻自是一体,我不能让他自己承受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她瞪着牧叔,扑通一下跪在薄寒初身边,掷地有声,“要打快打,打完我们两口子回家,再也不踏进你们老宅半步。”
“这……”牧叔更加无奈作难了。
雷公觉得无奈好笑又头疼,这丫头分明是驴脾气上来了,可是她又句句在理。
这屋里,恐怕只有薄寒初的心情是好的。
他微勾了唇,流泻出宠溺的意味,扯了扯她的手,“乖,别闹,出去呆着。”
“我不!”心宝咬紧牙关的撑着,就不走。
薄寒初低低叹了口气,伸手劈晕了她。
心宝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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