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薄寒初道。
吕楚燃认真的听着,不时指挥,“左边点儿,嗯,右边,再往上,下面靠靠。”
薄寒初一一去做,可当他不小心触碰到心宝那傲立的一点时,呼吸顿滞。
然后强迫自己冷静。
吕楚燃摘下听诊器,又拿出体温计让薄寒初给心宝测量体温。
最后,他诊断完开了一些药,又兑了一个退烧针。
这次,他自觉的给薄寒初,“你来,小针,知道打哪吧?”
“嗯,你出去吧。”
吕楚燃,“……”
他站在走廊里,吸着烟,深深地觉得他和卸磨后待宰的驴真是同命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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