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这腹黑的男人动怒,连忙解释,“不是,你看你举止都不正常了。”
薄寒初随意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汤匙,也没见他怎么用力,那勺子就特么的弯了。
吕楚燃立刻一本正经的拿出医药箱里的听诊器,自然得要掀开心宝的睡衣。
“你干什么?”薄寒初低怒道。
吕楚燃眨了眨眼,无辜的说,“听心率、呼吸音,判断支气管和肺部有没有炎症。”
薄寒初也觉得自己问了傻话,他走过去,夺过来听诊器。
“哦,对,你也算半个医生,那你来吧。”吕楚燃把医药箱推给他。
薄寒初紧抿薄唇,“你听,”他把耳件递给他,自己拿着拾音的胸件,“这个我来。”
吕楚燃没风度的翻白眼,整了半天是担心他占便宜。
他看着薄寒初把胸件放在手里捂热,才伸进心宝的衣服里,同时警告他,“脸转过去。”
吕楚燃气的要骂娘,可他一向走的行文不行武路线,心知动起手来在这死人那里也抢不来势头,遂作罢,脸侧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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