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敲了敲茶几,不敢大声,怕吵醒那位祖宗,语气里带了抱怨,“差不多行了啊,这有个大活人呢。”
薄寒初把沙发上的披肩盖在心宝的腰上,这才慵懒闲适的赏给吕楚燃一个目光,说出的话其实挺不中听,“活该。”
吕楚燃不服气了,“嘿,我怎么就活该了我?”
“听说,温佳歌要结婚了。”他拍着心宝的肩,缓缓说道。
吕楚燃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波澜不惊的勾唇笑了,“跟我什么关系。”
薄寒初也不点破他。
嘴硬的人到最后都会吃不少苦头的,比如从前的他。
不过有些事经历经历也好,不濒临失去,哪里懂得珍惜。
再说,不是任何人都像他的小宝一样,任千帆过,依旧守他在原地。
想到这儿,他看着心宝的目光像是抹了外面的阳光,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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