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他却觉得这个工作其实很难。
比如,他戴着手套刚碰上心宝的脚,就听她娇乎乎的喊了一声,“疼!”
然后,他身后的男人声音像裹了寒霜,“你轻点儿。”
尼玛我都还没碰上好不好?
吕楚燃敢怒不敢言,换药的过程里,心宝想法设法的折腾着他,他的后背快被薄寒初冰棱子一样的目光给射穿。
等这位小祖宗的脚上完药,包扎完,他几乎要虚脱了,比连续做20多台大手术都累。
晌午的太阳暖暖的,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来,铺了一地的金色。
心宝昨晚再加今天上午累坏了,躺在薄寒初的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腰,甜甜的睡着觉。
薄寒初着她柔软的长发,漆黑的眸光里含着轻缓的笑意,薄唇微扬。
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吕楚燃快被这一幕腻歪的甜掉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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