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事情就有点不好办了。
沈贝儿站起来,板着脸冲他们嚷:“请你们出去,我父母身体不好,哪里都不能去!”
“贝儿,不得放肆!”沈孟青喝斥了妹妹一声,换了种商量的语气跟姚国政说话:“姚队长,我父亲心脏不好,最近一直病着,在家休养,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问他。至于我继母,你们可以把她带走。”
“孟青!”沈铭儒声音一沉,脸色变得很难看。
沈孟青走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他们有备而来,不带走一个肯定不罢休,薜惜雨走,你留下,还可以想办法救她出来,但你要进去了,她可就难说了,再说,她是元凶,断没有带你走,让她留下的道理。”
沈铭儒知道他的话都对,他只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警察带走薜惜雨。
“恐怕你的意见,我们不能采纳,”姚国政说:“我们要带走的是两个嫌疑人。”
一直没说话的苏思琪突然开口:“姚队长,沈铭儒先生是国内知名人士,他如果因为你们的强硬态度而发病,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况且你刚才也说了,他只是包庇罪,罪不该死,可心脏病一发,到时侯弄得收不了场,这个案子还查不查得下去可就难说了。”
姚国政知道她是谁,刚才一直在观察她,现在听她这样说,倒有些意外。
“苏小姐,你是四年前车祸的受害者,难道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公道自在人心,就算法律不惩法她,老天也会惩法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