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儒先生,您应该知道规矩,我们有义务对举报人的身份保密。”
“我妻子身体不好,恐怕现在不能跟你们走。有什么事,你们可以向我了解。”
“沈铭儒先生,我们不光要请沈夫人回去,恐怕您也得跟我们走一趟,”韩启说:“种种迹象表明,当年沈夫人犯案,沈先生也是知情的,并且您替沈夫人销毁了证据,掩盖了罪形。”
这话一出来,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只是心思各不相同,苏思琪吃惊是她压根不知道沈铭儒也参与了那件事,而沈孟青则奇怪那个举报人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至于沈贝儿,是听说父亲也要被带走,太过突然。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沈铭儒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慢慢坐下来,沈孟青却站起来,走到韩启面前,两个同样有着锐利眼神的男人对视着,气氛顿时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韩警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父亲参与了四年前的车祸?”
“沈孟青先生,您父亲沈铭儒先生是德高望重的名人,如果我们没有证据,又怎么敢这么冒然的上门来?”姚国政打量完了屋子以及屋子里的人,干脆利落的接话。
沈孟青看了他一下,“这位姚队长面生得很,以前没见过。”
“知道沈家对北安警界熟得很,所以上边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
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沈孟青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以沈家在北安的威望,位高权重的人反而要避嫌,特意让生面孔没交情的姚国政来接手这个案子,说明上边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并不是敷衍了事走走形式的。
而姚国政第一天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把话挑明,也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是徇私枉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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