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嘲讽的话听得多,身子也免疫了狠多,但不免觉得很奇怪。
日子过得很快,粱羽宁每天弄弄香粉,和锦媛锦绣画画,转眼间就到了进宫的那天,萧久安早前说让绣娘给粱羽宁定制几件衣服,被粱羽宁拒绝了,她已经是侧妃了,还是一切以低调为主。
一大早,粱羽宁就穿戴整齐了,穿着素白的罗群,外面再加了一件厚袄子,这时日必须得注重保暖。
冬天已经来了,才走出房门,粱羽宁就拢了拢衣服,萧久安搂着粱羽宁的肩一块儿往府门口而去。
府门口,周灵珊穿着高贵华丽,妆容精致,没有再马车里等,而是恭敬的候在一旁,等萧久安出来,远远的瞧着萧久安走近,待萧久安走近,屈了屈膝,行了礼,再给萧久安奉上热茶。
“王爷,这是臣妾从南夏特地带来的好茶,今日天寒,喝了有助于身子,有驱寒的效果。”
“不用了。”萧久安直接略过周灵珊,搂着粱羽宁上了马车,粱羽宁却侧过头,看了周灵珊一眼。
这一刻,粱羽宁是很同情周灵珊的,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一大早就在府门口等这个男人,可惜连正眼都不瞧,也许在外人眼里,那才是做妻子应该有的典范。
这是这样一来,一比较就显得她粱羽宁更加的像狐媚子了,本来做妾的就低人一等,现在倒像是踩在周灵珊头上。
粱羽宁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突然,一只手覆在她的额头上,粱羽宁猛地睁开眼,乌黑的眼睛盯着萧久安。
“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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