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反正我也打算好好跟着小姐,只要把小姐服侍好就够了。”锦媛绕过粱羽宁,把热茶从盘子里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然后背对着粱羽宁,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直到粱羽宁出门,才知道外面的风这么大,实在是太容易迷了眼,锦媛又双手托着热茶,哪有时间挡风。
接下来的两天,锦媛明显比以前更加闷了,话也不说几句,粱羽宁一有空就带着锦媛画画,画画讲究的是投入,只要一投入,其他的事情也就想的比较少了,粱羽宁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不过,这次是三个人画画,锦绣也在一旁画,芷宁院已经成了一个小画坊,没事的时候,主仆三人就在作画。
粱羽宁也抽空让锦媛给周灵珊送去了首饰,比周灵珊送来的要多,在她的基础上,还加了三只珠钗和两对玉镯,挂链一条。
周灵珊那边也派人回了话,道了道谢,粱羽宁听到也当没听到,只是最近灵溪院的人时不时就来找锦绣。
粱羽宁又隐隐有些担心,也感叹锦绣怎么犯不完的小人,不是这个找麻烦就是那个找茬。
灵溪院和南夏太子夏哲瀚的关系,相当于一家人,夏哲瀚又曾经向粱羽宁要过锦绣,但是没成功,这一次灵溪院眼巴巴的和锦绣交好,目的像是很明显,没有主子的授意,她们躲着芷宁院的人还来不及。
要是一不小心,火烧起来,烧到她们怎么办,周灵珊刚进王府,灵溪院的人就躲着芷宁院,见着也仿佛没见着。
只是夏哲瀚要要锦绣做什么,这是粱羽宁想不通的,最近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粱羽宁只觉得头痛。
但更头痛的还有再过三日,皇宫要摆宴席,作为侧妃的粱羽宁也得出席,本来作为侧妃的粱羽宁是没有资格进宫的,侧妃除非出身特别好,否则哪有资格进宫,只有眼巴巴的看的份。
粱羽宁的出身,是整个京都都在议论的,这一点直接就没戏,也只有萧久安出面了,只是她并不爱去,去了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上次已经有了一次经历,以后只会越来越凶险。
这是周灵珊第一次以安王妃的身份出席宴会,也将是粱羽宁继一次安王妃的身份后,以安王侧妃的身份出席,到时候免不了就是一阵八卦,一想到那么多女人,她就觉得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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