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羽宁耸了耸肩,也不管身后的丫鬟们了,走进了锦绣的屋子。
丫鬟们都已经是在丞相府党项多年,对丞相府的大多事情还是十分了解的,就算不是亲眼所见,也早就听人说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丫鬟们知道府里的大大小小八卦。
当年,粱羽宁因着丞相夫人的求情,进了丞相府,有着丞相夫人的庇佑日子还好过着些,打狗也的看主人,粱羽宁吃穿用度都还有,虽不像各院小姐那般,但还算幸福,但丞相夫人仙逝后,粱羽宁就彻底沦为丫鬟了,甚至比之丫鬟更不如,人人欺负她,白天哭晚上哭,看这个世界都是茫然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便是这枚坠子,粱雾汐的遗言就是,希望粱羽宁有一天,能凭着这坠子找到粱羽宁生父,那个狠心离开了五年还未归的男人。
而巧杏却连粱羽宁活着的唯一希望都要抢走,任由粱羽宁跪在地上给巧杏磕头没用,不善言辞的粱羽宁甚至说尽了好话,那一年粱羽宁八岁,丞相夫人刚走不久。
粱羽宁也是至此后开始装疯卖傻,巧杏也因为这是而出了名,但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换来尽是赞赏,巧杏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粱羽宁拿着坠子失魂落魄的来到锦绣的房间,时隔多年,原主的记忆都有些记不得巧杏,也许是下意识的逃避,但真正忆起来的那一刻,那些画面犹如滔滔江水般涌来。
这坠子不大,看起来平淡无奇,瓷白色,状似树叶,上面有两片薄银。
粱羽宁把巧杏穿在上面的红线扯下来,然后扔在一旁,别人的东西,她不屑于要。
粱羽宁把玩着这坠子,想起了粱雾汐的遗言,只是凭一个坠子,如何能找到生父,何况,粱雾汐都来都没透露过关于他的其他东西,只留下一个坠子,岂不是如同大海捞针。
若是有心,怎么会五年都不回来找心爱之人,为他拼命生下孩子的女人,在粱雾汐有身孕不久就走了,若不是不想负责,就该陪在她身边,给最大的关怀,然后陪同她一起生下孩子,而不是给了一个狗屁誓言,拍拍屁股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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