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宁上辈子虽然是个心理医生,但她的背景可不简单,黑道世家的身份让她必须要学会自保和进攻,这捏人的巧劲儿,她可是掌握的炉火纯青。
“只因着你想爬上我一等大丫鬟的位置,而锦绣不为你说好话,你居然就下此毒手,当真也是狠极了。尚未不成功,就想着获得自由,居然想把我和锦绣双双算计掉,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获得自由了吗?”梁羽宁手上的力气没有半点的松懈,巧杏的下颚已经红透了,甚至泛着一点儿的紫。
巧杏痛的想直呼,偏偏被狠力捏着,根本说不话来,只是她也被梁羽宁的话一下子说蒙了,她从不曾和锦绣说过要做一等大丫鬟,她今早在这院门口为的只是等梁羽宁的死讯,本来今天按例该是她休息的,本没有事安排下来,所以她就拿了剪子过来修剪本不需要打理的花草,不曾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梁羽宁本人。
当梁羽宁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开始瑟缩,昨夜她去查探过了,乌鸡汤明显被喝过了。
之所以选乌鸡汤下毒,那是因为锦绣在厨房特地吩咐今晚王妃要和乌鸡汤补身子,乌鸡汤大补,王妃在葵水期要好好补补。
却不成想害梁羽宁不成,害了锦绣一个丫鬟而已。
“来人呐,把她给我扔到西边小屋里去,给我看守好了,切莫再别出漏子。”粱羽宁说完,松开巧杏的下颚,再向旁的丫鬟投去警告的眼神。
很快就有萧久安的亲信上来,一左一右的押着巧杏。
但没走多久,粱羽宁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行至巧杏的跟前,手探至她胸前上两寸,轻轻一扯,一个小坠子到了粱羽宁的手里。
“我倒是差点忘了呢,虽然它几个不值钱,但你俨然惹怒了我。”粱羽宁探身至巧杏的耳边,轻声说道,然后挥了挥手,让亲兵带走巧杏。
粱羽宁把坠子放在手里,仔细的打量着,但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可这确实粱雾汐留给粱羽宁唯一的东西,不,确切的说是这是这是粱雾汐和粱羽宁生父留下的,因为这是粱羽宁生父送给粱雾汐的定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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