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习惯你闭眼的时候,真难看,真的,超级难看,非常难看,你应该醒来,看看我,然后……骂骂我,菲岢,好不好?起来骂我吧。”离落渐渐抽噎起来。
“医生说你没有求生的意志,那一刻,我觉得我恨死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说过我是你的亲人啊,你就这么不负责的离开,你让我怎么办才好?菲岢,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活了?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用死亡这种方式面对现实?”
“菲岢……我求求你,醒来吧,你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人爱你,他们都在等着你醒来,为什么不醒过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争吵,离落抹了抹眼泪,开门看去,好像是菲岢的小姨和秦茗吵架了。具体的内容她不知道,但是她也不想知道,于是又关上了门,继续她和菲岢的悄悄话。
门外的两人,一个怒气冲天,一个无可奈何。
蔣曲礼咄咄逼人的说:“她是你的谁?她跟你有关系吗?我必须要带她去美国治疗。”
秦茗无奈但又担心的说:“是,我是不能算是菲岢这个孩子的谁,但是她还没有醒过来,现在要飞到美国,对她身体不太好,而且也不方便飞过去,现在唯一且立马要做的,就是赶快转到一所大医院里去,先疗养一段时日子再……”
蔣曲礼打断她的话,一脸的恨意,说:“你放心,这一切我都会准备好的。不管你怎么说,或者苛苛她亲生父亲怎么说,都没有用,我必定是要带苛苛走的。”
“你……”
蔣曲礼嗤之以鼻,没再理睬秦茗,直直走向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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