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的很严重么?”
“脑部伤的不轻,而且她的求生意志不强。”
离落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菲岢的手,看着她那苍白的脸。
秦茗又说:“我们准备明天就给她转院。”
浅释推开门一霎那,就听见这句话,手颤抖着,关上了门,极快的向医院外走去,然后走着走着突然奔跑了起来。
那一晚,离落对秦茗说:“你去照看叔叔吧,晚上我来守着菲岢。”
秦茗想说话,却被离落堵截了,离落说:“明天,她就要走了,我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最终,整个房间,就只剩下离落和菲岢两人。
离落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总是想起你跟我说的那一句话,你说人固有一死,或死于泰山,或死于鸿毛。但是,你现在明明还是活着的。你看,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菲岢,我一直都觉得你挺傻的,你装的那么坚强,那么快乐,却总是封闭自己的内心,甚至你不给任何人知道,也包括我。其实我很伤心的,真的很伤心。但是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是为我好的,不想让我担心的。所以,你不说,我就不问。如果我问了,你不回答,那么我就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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