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里图说:“暂时您还看不到,她现在不在这里。”
“噢,那她在哪里?”
“她是个新娘子,在家过日子呢。”
“这岂不是浪费人才!我的天哪,像她这样的足球天才全世界能有几个,我建议赶紧把她找回来。”
木里图说:“找不回来了,她婆婆也看出她是个人才,要让她在家里繁殖小那仁花呢。”
“什么,这样的人才把让她关在家里生孩子,这不是暴殄天物吗。不行,你无论如何也得把她给我动员出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木里图和巴赫尔之间相差的可不是一级两极了,所以巴赫尔有指示,木里图只能满口答应。“好我一定把那仁花给动员出来。”
巴赫尔笑了,说道:“只要和她说踢球有前途,她就会痛快地答应了。要是赚到钱了,老婆婆也会乐不可支的。”
木里图心里话,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是不会去那仁花家的。他还真的有点怕零花家的那个老婆婆。
等巴赫尔走了,木里图和张平凡商量,怎样能那仁花动员出来,张平凡说:“镇长,您饶了我吧,我可不敢去她家。”
话说这哈哈里特镇上的足球俱乐部也真是简陋的可怜,只有一排土屋的球员宿舍,伙房也在这里面。屋外有一些简单的训练器材就那么露天庭放着;土屋的前边有一片用锦纶网围起来的草地,那儿就是球场,球场的两端各有一个用木杆支起的球门。
在这样简陋的场地上,有不足十个十七八岁大的孩子在踢球。他们也分成了两伙儿,虽然每个队只有四五个人,但从他们身上穿的球衣上看,在这样的小地方应该就是挺正规的球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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