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说:“照你这样说寡妇都不讲理了。”
幸旺达说:“寡妇一般都是弱势群体,为了保护自己,只能泼辣一些,免得受欺负。”
姥姥说:“你说的有点道理,那仁花和薛朋搞对象时候,听椰仁娜说薛朋没有父亲,不过那时候看着这人也挺老实的,说出话也讲道理,可是没想到都是装的,有了一点冲突就不是她了。这家伙的……”
幸旺达说:“这样的人一般都顺毛驴子,顺着怎么都可以,呛着一点也不干。”
姥姥说:“咱也没呛着她呀。”
“那仁花不是呛着她了嘛。她这一切都不是冲咱们来的,就是在演戏给那仁花家看呢,在那仁花家作,没有什么用处,在那仁花邻居家作,才能让椰仁娜闹心呢。”
“你们看她的目的达到了吧。”幸旺达很得意地说到。
“谁知道那仁花能不能跟他们娘俩回去。”姥姥说完出,她的晚饭还没做呢,天儿都黑了。
那仁花回到婆婆家去了准备生儿育女。薛朋也不来了,哈哈里特镇足球俱乐部的人就更少了。上外面招人根本没有可能,他们没有钱啊。
巴赫尔书记来小镇上视察,还专程由木里图镇长陪同来看看足球俱乐部,到这里他特意问起了那个踢进去第一个球的小个子队员。
木里图说:“那个是个女的,冒充男队员上场的。”
巴赫尔的眼睛都长长了,“什么!是个女的。一个小姑娘能把球踢得这么好,真是个人才呀。她在么,让我好好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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