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了他们睡觉的那个沙包,就看见有一群秃鹫围着什么尸体在吃食。老沙一时好奇,其实也不是好奇,他想要是能遇到有个死驴死马的,割下块肉来,找点柴火烤熟了好充饥。
他怎么也想不到,等把那些死绳的秃鹫轰开之后,他见到的竟然是一个人的尸首。看来这个人也是刚刚遇难,那地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还有散落的百元钞票,最让老沙吃惊的是死者的身旁还有一个塑料桶,那里边还有少半下水或者是什么。
老沙定睛辨认了下,那不是自家的酒桶么,不是在六子手里么,怎么会在这里?他忽然醒悟,难道这个死倒会是六子?
认得自家的酒桶,又看了看被撕扯得成了布条的衣服,沙老板确定这个秃鹫嘴下的死倒就是六子,此时的沙老太太几乎瘫软,站立不住,沙老板一看,老太太脸色苍白,一定是被吓坏了。便拉着老伴走了过来。
可是他刚走了几步,一想不对,酒桶是无论如何都要拿上的,于是放开老伴,又跑回去。
轰开了秃鹫,见六子的五官已经模糊一团,什么眼睛鼻子嘴,统统不存在了,身上的衣服全部撕开,胳膊和大腿都露出了骨头。可能是六子在最后时刻以酒桶当武器在砸狼群,所以那桶甩在离尸体不远的地方,并没有沾到血迹,否则那酒可怎么喝?
沙老板拾起了塑料酒桶,
他用袖头擦了擦塑料桶口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又给老伴说:“喝一口吧,不然是到不了哈哈里的。”
老太太接过去也喝了一口,说:“一想到六子那个惨样都想吐。”
沙老板说:“一喝上酒就什么也不想了。”
老太太说:“是呢,这一口酒下肚,可就不那么害怕了。”
沙老板说:“这就叫酒助英雄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