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老板说:“差不多吧,他们开着车呢,哎呀,也不好说,咱们留点心,看看能不能在什么地方遇见他们。”
然而,他们看到的是一岭一岭的沙峰,一条一条子的沙带子,根本就没有看到有车的痕迹。想必他们已经到家了,咱们这是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呢。
由于有酒,走了一天了,也不觉得饿,谁饿了渴了都喝口酒,即解饿又解渴,还能解乏。到了晚上,还是没有见到哈哈里的影子,但地上的沙峰已经见矮,偶尔有株沙柳露出几个枝丫来。
日头站在了远处的沙峰上,好大的一轮,如同一团火,底部暗红,越往上越明亮,直到炼白。三个人来到一株稍大一些的沙柳下,沙老板说:“不走了,就在这儿睡一晚,明天天亮了再走,免得走错了方位。跑瞎道儿。”
一听说不走了老太太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堆上,“哎哟,这把老骨头快撒架子了。”说着,抢过六子手里的关系塑料酒桶,拧开了盖,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然后便倒在了沙滩上。
这一桶酒,出来时也能有八斤半左右,现在剩下的,也就三斤多点,也就是说这一路上,三个人喝了足有五斤多的老白干。见老伴倒下睡了,沙老板也举起了酒桶,将脖子仰起,咕嘟咕嘟喝上几口,然后把酒桶交给六子说:“你也来点然后就睡吧。”
六子接过酒桶说:“咱仨都睡着了,有狼过来怎么办?”
老沙头乐了,“你还挺惜命呢,我这条烂命,死到哪都一样。”
六子摸了摸衣兜,心想我可不能就这样的死了,不能白瞎了兜里这两万元钱啊,死也得把钱花光了才能死呀。他把酒桶接在手中,却只是喝了一小口,也坐了下来。
老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抬头看看天儿,日头也有一竿子高了,估计此时能六七点钟了。
老伴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襟还在酣然大睡。沙老板心想,这是太累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婆,走了一大天的沙路,也就是喝了点酒,要不然早就夸了。
没有看到六子,这小子跑到哪去了呢,老沙站起身来,向四下里看看,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嘿!这小子,难不成他嫌我们俩累赘,一个人先跑了不成?”
老沙心想:“我还指着那点酒撑到哈哈里呢,这下可要遭罪了。”现在说啥都没有用,还是赶路要紧,叫起了老太太,只好饿着肚皮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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