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过,就不会被背后之人算计,李家最明智的做法,是置之不理,不管赵彦恒是什么样子的,都要接纳他,效忠于他。
“听一听就算了,目下不要入心!”林禾正色起来,白皙微凉的手背碰到李迪微热的脸,笑道:“如果襄王生来是这个样子的,也不是他的过错,他现在是在外头养了还是呢?这都是没有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若说襄王不是真心的,他也不必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拆了斐斐和明瑞,那他现在是真心的又如何,你们今天可看出来,至少至少,襄王比斐斐陷得深呢。今日此时,襄王这个人,他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李速凄然的笑道:“至今大哥三弟和我,我们三兄弟还是流放之身,三妹妹一去,和我们相距数千里,我们念着她,也无法体悟她在京城中的生活,我们确也是平白担忧而已。”
林禾刚才提了一句陆应麟,李迪的心里不舒服,李家这么些人,李迪和陆应麟是最要好的,他和陆应麟本来就是朋友,也最乐见陆应麟和李斐成就一段良缘,就这么被襄王拆了,李迪还为陆应麟忿忿不平呢,只是现在拆都已经拆了,他忿忿不平起来于人无益,就只有沉默了。
林禾倒是有心,对着李迪问一句:“陆明瑞最近还好吗?”
李迪闷闷的道:“他已经向都指挥使司请命,请调去麓川金齿关!”此情伤得挺深呢!
陆应麟请调麓川金齿关。
赵彦恒和李斐有事要说,说的也是这件事,赵彦恒巴巴的表明心迹,道:“我没有为难他,我也命令了钱通周原吉等人,别背着我暗中于他为难,所以这件事情,真的是他自己的主张。”
从府城的后卫千户所调去刚刚动乱过的麓川金齿关,当着金齿关的守关将军,也是一桩下放的差事。外人看着,这就是得罪了襄王殿下,被贬出府城去的。
李斐呆呆的立着,一双黑瞳中结出悲伤和茫然,楞楞的点了头,道:“我知道,是我伤他太深,他才要离开这里,跑去金齿关。”
赵彦恒走到李斐身前,伸手捂住了李斐那双悲伤和茫然的眼睛,在李斐看不见赵彦恒的时候,赵彦恒脸色深沉,道:“我知道你现在定怨我耍了手段,拆散了你既定的姻缘,拆散了你原来设定好的生活。”
李斐闭着眼睛,声音冷冷清清,道:“你有这样的身份,才耍了那么点手段,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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