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双眸含泪,搓搓手道:“实话说,我半截身子入土,女儿还年轻着,我想给她后半生找个依靠,可是她的事闹得昆明澄江两地尽知,怕是难找到人家了,我打算带了女儿远离此地。这算是我王家最贵重的东西,你们万万收下,你们的救命恩情,我也只有这样报答了。”
王家就靠着这一道点心积下了家业,这几张纸确实是王家最贵重的东西,李斐默默的折好收下,王师傅向李斐深鞠到底,转身远去,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同时,钱知府收到赵彦恒写的讼状一个头两个大,就是区区三千两银子,钱知府恨不得自己拿出三千两来送走这尊大佛,当然是不行的,钱知府只能尽快开办,差了衙役去拿胡质和齐松年两个人,第二天一早,就来请宋老爷过衙。
宋老爷和宋太太去了衙门,赵彦恒就在李斐身边徘徊。
一天了,赵彦恒偶尔说一句话,做一件事,就是出现在李斐的视线中,时时刷刷存在感,让李斐想视而不见都不行。
父母都不再身边了,一直恹恹的宋多福终于开始放声大哭,哭得梨花带雨,一哭半个时辰,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李斐静静的陪坐在旁边,倒是由着宋多福哭个痛快。
赵彦恒一手提着一篮子树莓一手拿着数个白瓷盘子出现在门口,对李斐扬了杨手里的东西道:“刚刚在客栈门口买的,伙计已经洗干净了,要不要吃?”
宋多福哭得迷蒙的眼睛往篮子里瞧,她哭了半个时辰,哭得额头一圈的汗,倒是有点渴了。
赵彦恒很自觉的进了门,用三个盘子分装了树莓,一颗颗小指大小,晶莹红艳,宛若红色玛瑙一样漂亮。李斐过来拿走一盘,又给宋多福拿了一盘。
宋多福没有接,睁着哭肿成一条线的眼睛,忐忑的道:“斐斐,你说我家的官司了结之后,我爹还会坚持退掉亲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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