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出什么事了?”李斐莫名其妙。
赵彦恒是随了淑妃的性子,都不是什么好性子,淑妃道:“还不是宁妃,仗着这几年皇上宠她,是越发不知道分寸了。前朝关了郭坤,和她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八百年前的一家,就连体统都不顾了。”
一个‘恼’字,深刻在淑妃的脸上,淑妃恼得站起来说道:“她为了给郭坤求情,去皇上面前磕头,磕晕了被抬出来。她还知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哼她没生个儿子,膝下却养着九皇子,抬举得她不知道是谁了!”
李斐也听明白了,公公的小老婆在喝醋,她能说什么,她也只能站起来恭听了。
“也就看在你和她似乎投缘的面上,才让你过来。”恼过了淑妃才说正经,道:“你去告诉她,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别给大家找不痛快。”
“是!”
李斐恭顺的出去了,到了宁妃的宫殿,宫人们见了李斐真是欢迎之至,叠声道:“襄王妃快快请。”
宁妃磕头磕得猛了,额头一片青紫色,擦了化瘀的药膏散着及腰的长发,肌肤白得像透明一样,虚弱的摊在鸡翅木嵌乌木龟背纹扶手椅上。
李斐和宁妃是倾盖如故的感情,上前关问道:“娘娘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宁妃已经有两天不思饮食,又伤了头颅,说话的音儿软弱无力,道:“怎么会这样?我以为皇上是要恩威并施,大将军怎么就深陷囵圄了?”
“娘娘,母妃说娘娘是皇上的嫔妃,娘娘只管服侍好皇上,旁的一切就莫要管了。”李斐先按照淑妃交代的说道:“母妃说得句句在理,娘娘看着四公主和九皇子也不能任性了。”
“我怎么能做到‘莫管’!”宁妃痛苦的低下头,双手捧头,如轻羽一般的水袖下褪来,露出一双白晃晃的玉臂。宁妃伤痛不已,凝看起自己的双臂说道:“皇上最爱我这身白腻的肌肤,当初在一众秀女间,我虽然生得略微比别人白净些,也没有到出类拔萃的地步,不过是一个乡下土丫头罢了。是大将军,对我另眼向看,花费了不知道多少心血,让我脱胎换骨,才有如今常伴君侧。这一番提携之恩,我未曾有过任何报答,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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