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丫鬟伺候着,幽露正要洗手,赵彦恒放下了筷子道:“我来。”
那丫鬟还没有资格直接伺候王爷,幽露接过了彩绘铜胎漆盆,让赵彦恒洗了手,赵彦恒拿起小刀子先削荸荠好削的皮,再把凹进去的部分剜出来,再用凉白开洗一洗。
一个个,削得平整干净,还快,李斐吃着没有赵彦恒削得快,吃了三个又吃不下来。
赵彦恒停手,把削好的两个自己吃了,陈奉祠已经亲自送了汤药来。
隔了一个屏风,赵彦恒垂问了李斐的病情,陈奉祠所答与药方上的一样,这头李斐吃了药,陈奉祠再请一次脉,和幽露槐蕊交代了几句照顾病人事宜,便退了。
赵彦恒在旁听了,等陈奉祠人走了,赵彦恒又坐在李斐床边。
一个人病了是一种怎样的状态,话懒得说,动懒得动,脸上的神情迟钝了不少,李斐缓缓眨了眨眼睛,道:“你出去吧,我这里怪闷的。”
赵彦恒细声道:“我陪你。”
李斐半阖了眼睛,道:“我不舒服,晚上有得折腾。”
赵彦恒低头道:“我让你折腾。”
李斐的脸上抹上一丝浅笑,她把头偏向了里,道:“头发一摞挺烦的,把它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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