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年皇后,虽然是贵为皇后多年,却是一个女人。国朝皇上没了,太子没了,余下诸子年幼,到时候效仿前朝,皇后会成为国朝第一位摄政太后,这对于庙堂之上的男人们来说,是一件不太乐意接受的事。而襄王,他是有这个资格,名正言顺的问鼎帝位。
二十年前,那样的困局,形势都能扭转。
二十年后,赵彦恒也不甘心被命运预言。
程嬷嬷把太和公主放回床榻,回身低俯在淑妃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娘娘,您细想各种情形,这一次,只是景王的垂死挣扎罢了。若有至死方休,要死的也是他。”
淑妃当即点了头。她所恐惧的,从来不是皇室的自相残杀,她只是无法忍受这种让人窒息的高压状态,还有不忍儿子涉于险地的慈母之心。
“我的儿子,他是最好的,他也应该得到最好的。”
淑妃含泪笑道。
“是啊,娘娘。”程嬷嬷亦微笑着,道:“所以娘娘现在应该好吃安睡,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娘娘容光焕发的站出去,才是喜气。”
一番期待和鼓舞,得到了排解的淑妃重新躺在床上,手放在太和公主的小被褥子上,忽而又说起:“李氏在襄王府,是否像我这般一样,担忧我的儿子,她的丈夫。”
世人都以为李斐在襄王府,淑妃和程嬷嬷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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