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披发坐在床头,三十如许的面庞娇俏妩媚,有一种柔弱惹人怜爱的风情,这样的女人是美丽的,同时也是脆弱的,哪怕她生了赵彦恒那么一个天地鬼神都无畏惧的儿子,她还是那个样子的,带着一股子小家气质,孱弱得禁不住风雨。
“嬷嬷!”梦境中那种绝望的痛苦萦绕不去,淑妃憋得胸口气闷,道:“皇上杀了他的儿子,杀了我的老七。”
程嬷嬷抱着太和公主,在床沿上坐了,劝慰她道:“娘娘是做了一个好梦啊,老话说梦境都是反着来,可见得七殿下洪福齐天,必能过了这一关。”
淑妃缓缓吁出这口气,道:“能那样就再好也不过了。这几天我总恍惚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也是这样子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他们水火不容,才酿成了滔天剧祸,致死方休啊!”
这就真的恍惚了,但是此情此景,确实是似曾相像。
当年,皇上被大火烧伤,性命数度垂危,生死不知。
如今,景王发难的时机也选得很准,皇上此事能拖延数天,就是因为皇上,不是神志清醒的状态。
没有皇上站起来说出那一句公道话,赵彦恒就如当年的皇后一样,背负了谋逆的嫌疑。
可是总有某些是不一样的。
比如当年皇长子成为太子多年,他的名分有着天然的优势,而景王只是皇子,一字之差有着君臣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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