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兰连连点头。
槐蕊低头思量,她想,宣国公有意让朱妙华出家这件事,王妃心里也该有个数。
出家!
李斐听了这一句,能作何感想,她问:“为了说这件事,朱妙华的丫鬟要见我,她想怎样?”
“是想王妃,让宣国公收回此意吧。”槐蕊惑然说道,然这就是支兰的目的了,李斐的身份隐隐在朱钦之上,在支兰看来,她的一句话,可以变动朱妙华的命运。
至于李斐愿不愿意去变动朱妙华的命运,支兰就不去想的。
她一介奴婢,她有什么脸,她就有一条命,为了主子,她豁出去了,谁说得上话找谁。
此刻,朱钦带着他新婚的妻子廖氏,和朱家的孩子们去了西南角的祠堂叩拜,李斐姓李不是随便姓的,她既然姓了李,就进不得朱家的祠堂,当下李斐问槐蕊,道:“朱妙华前世的襄王妃没有了,她不是襄王妃,偏偏还有那堆记忆,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是襄王妃,而我,前世就和自己的妹夫不清不楚,今生成功的鸠占了鹊巢,所以面对失意了两辈子的妹妹,我该做出点儿补偿,是不是?”
谁会把自己说成‘鸠’,这样的自贬,槐蕊惶恐的说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奴婢是这样想的:公爷怎么让大姑娘出家了,难道是因为大姑娘的和离之身,辱没了朱家的门楣。毕竟,朱家的姑娘出嫁了,又与丈夫和离,大姑娘这是头一遭。”
和离只是休妻的委婉说话,一个女人被休回来,在当下就是有辱门风的事,很多女人因此自愿,或是被逼,而遁入空门的不在少数。
“或许是这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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