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娘是最要面子的。”支兰眼泪落下来,她知道,没有一个像样的理由,她连槐蕊这一关都过不去,她只能说出来,道:“我家姑娘,老爷要让她出家。”
槐蕊惊了一下,即道:“这是怎么说的!”
“是啊,怎么就到了这份上了。”
支兰眼泪直流的这么说着,她家姑娘是那么喜欢热闹繁华的人,怎么过得了青灯古佛的苦日子。她家姑娘已经够惨了,范家离开了京城,她没了丈夫,也看不了一眼孩子,回到娘家,还要被逼着出家。
槐蕊片刻冷静了下来,道:“是老爷的意思,你来求王妃,又有什么用呢。你在大姑娘身边,也当知道,大姑娘和王妃无甚亲厚。”
“槐蕊姐姐,那事已经宣扬开来,我家姑娘,她往日该怎么面对襄王与襄王妃!”支兰扬起头来,她设身处地的为朱妙华着想,她甚至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我家姑娘,是被抛弃的人啊。”
若真如双生花写的那样,襄王和她姑娘是前世的夫妻,而且,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前世是夫妻,襄王重生回来,没有丁点儿再续前缘的意思,哪怕上辈子夫妻失和,这辈子,回到起点,一点儿重修旧好的意愿都没有,立刻跑到了南疆,找了她家姑娘的姐姐。
天知地知,他们心里知道,她家姑娘的一生两世,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抛弃,这两个字用在女人身上,自动就是可怜的形象。
槐蕊也是女人,当然能够体会抛弃对于一个女人是何等的伤害,可是这件事情,说起来怎么哪里不对。
一时的心软,槐蕊对支兰说道:“你略站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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