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鸳的双手紧扣住胃部,她满嘴的黏腻,是血沫子从嘴里溢了出来,她也看得见自己流出的血水沾湿了肩头的衣襟,她向李斐张了张嘴,艰难的说不出话来。
李斐立刻趴在地上,附耳倾听她的声音。
双鸳张开血嘴,一字一字涌着鲜血在说:“还!大!将!军!自!由!”
李斐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拽了一下,悲恸难当,连声答应道:“我知道好好好!”
双鸳失了焦距的目光看着眼前浩瀚的蓝天白云,面容渐渐的趋于祥和,连眉头都没有因为疼痛而蹙。
对于一片痴心的双鸳来说,她此生能为大将军死了,就是死得其所,了无遗憾。因为心中有这般的执念,诸加在身上的任何痛苦,也好像没那么痛苦了。
这番变故传播了出去,新郎官纪言朝这边狂奔而来,纪言之后,还有纪父,穿着一身暗红色绣金丝玄色折襟长袍,因为跑得太快被自己的衣襟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纪言粗喘着气停了一下,前面是娘,后面是爹,两头不能相顾,无所适从。
纪父一下子爬不起来,朝纪言使劲的挥手过去。
纪言提起一口气奔到纪母面前,看到纪母苍老的面容痛苦扭曲,汗如雨下。纪言双膝瘫软在地,悲叫道:“娘,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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