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给寿春公主的酒还搁在席上,寿春公主第一时间拢住了这杯可能是毒|酒的酒。
然她们几个终究是安然无恙的人,一番惊吓之后就镇定了,周围上百个宾客涌向了纪母和双鸳,这样突兀的事件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伸长了脖子张望着。
吴王妃声嘶力竭的喊道:“快传太医,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
李斐揽住摔在地上的双鸳,看着双鸳咬着牙,憋着气,呻、吟还是从唇齿之间哼出来,李斐一瞬间就火冒了三丈,胸膛呼出灼热的气息,青筋暴跳的手指着一副无辜嘴脸的吴王妃以及刚才斟酒的端酒的一众人,面若寒霜,厉声斥道:“拿住物证,谁都不许擅离一步!”
阿莲跃身而出,矫健的奔至吴王侍妾曹氏的面前,出手先夺下曹氏手里拿的莲鹤铜壶和红漆托盘上的两只胭脂红花草蜂蝶纹酒杯。
有物证在此,几个大活人当然逃不掉。
吴王妃这边的人,要反抗是心虚,不反抗是默认,吴王妃气得脸色铁青,对着李斐大骂道:“李氏,你休要含血喷人!”
李斐从来不屑做口舌之争,而且当下,也不是吴王妃襄王妃相争的时候,纪母蜷缩在地上,痛得在地上翻滚惨叫,才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相比之下,双鸳的隐忍就让人尤为动容。
李斐不知道该怎么样把双鸳扶起来,只有跪下去,双手抚着双鸳颤抖不停的身体,苍白无力的说道:“你要撑住会没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