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让一直旁观在一侧的李月直起了身。
李斐露出了震惊之色。
李家幼子,李泰最小的儿子李季繁,小时候看见过他的人都说,这孩子一看便是有不足之症,恐难养活。好像这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长大,就是对他最大的期待了。其实林禾真没有外表那么羸弱,他只是心思太过诡谲而已。
如他所说过的,这世上不该有毒药二字,只是能治病的是药,能致病的是毒,如此而已。
这黑寡妇,便是林禾琢磨了好多年,心心念念想要配制出的毒。
在昆明往南还要走两千多里的高耸丛林里,有一种成年人巴掌大的黑蜘蛛,每次母蜘蛛和公蜘蛛媾|和在一起,母蜘蛛受孕之后,和公蜘蛛还媾|和在一起的部位就会分泌出毒液,将公蜘蛛麻痹,然后母蜘蛛就一口一口的把公蜘蛛给食了,所以当地土人唤这种蜘蛛为‘黑寡妇’。大约八年前,当林禾第一次知道有这种生物的时候,就抚掌而笑的说,每一个女子都有黑寡妇这种本事便好了,如此天下所有粗俗鄙陋的好色之徒,比如钱通的侄子,周原吉的儿子,这些好色之徒都将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李斐怔了怔,双手折在衣袖里道:“何至于此”
李月面沉如水,道:“阿禾,你说仔细了,此毒可在人身上试过了。”
林禾衣袖一挥,那玉青色的瓷瓶就挥到了地上,地上只有碎瓷一片,林禾嘲道:“我还没有炼制出来。我是知道这丫头嘴倔得很,说出来炸一炸她罢了。”
李斐整个人明显从刚才紧绷的状态中释放出来,可能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她已经站起来,身体背着李月和林禾道:“我离开圆通寺之时,有一位在寺中苦修了一甲子的师父送了我一句谶语:紫薇正盛,若辈反覆,自有天谴。”
林禾和李月对视了一回,帝王之位受命于天,做了逆天之事,总会有那么点惶恐的,不过,就那么一点而已,先皇活着,那种惶恐是结结实实的骨肉死别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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