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不同意,当面就对韩老太太说,说陛下不是可堪托付终生的良人,让韩老太太有旨请旨,无旨请便。”
说起来,赵彦恒是不太像一个强抢民妇的流氓恶霸,两个月之前,他请了原来的襄阳知府,现在的顺天知府韩普胜的老母亲,韩老太太向李家说合,不需要和李斐通通口气,李老太太就那么驳斥了回去。
林禾说起这等事,很是怪诞不羁,道:“老太太很有些刻板的性子,她老人家未必有那份眼力,当初把林毅哥说成什么样,二十几年过去了,我们还是好好的。”
和男人纠缠,给权贵为妾,都是没有脸面的事,都是李老太太不齿之事,林禾含蓄的说了这个意思,不过那有怎样呢,林禾是都不在乎的。
李斐便故作轻松的打趣道:“小叔叔向哪一边的?我都听糊涂了。”
林禾勾起李斐下巴,嬉笑道:“姐姐和我,是自小桃华不断,按说你这容颜,也是及容易犯桃花的,这些年却没有惹过麻烦,原来是攒一块儿,惹了一个最大的麻烦。”
李斐拂去了林禾的手,板着脸道:“我难得出来一回,不要再提起他,扫了兴致。”
“丫头,名节犹如性命!”林禾正色起来道:“你若是贪图欢愉,舍命与他纠缠,人之大欲,你高兴就好。可是你若是被他强迫了,那你就要了他的命。”
说完,林禾极其严肃的把一个通体玉青色的瓷瓶拿出来,搁在李斐面前。
李斐没有伸手拿,问道:“这是什么?”
林禾洋洋得意的道:“黑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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