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暴起的刻薄恶毒尽去,朱妙华在范慎的手上眨眼之间就乖顺了起来道:“我是说够了,那就请泰宁侯夫人离去吧。日后也别再来了,什么守望相助,两年前长兴侯府借给泰宁侯府的府兵,被李家纠集的一帮人打得落花流水;这些年她又看着老太太神志不清,不知道哄骗了多少钱财去,那一堆烂帐怎么都对不清楚;然后老太太百年,本该风光大葬,就他们家闹的这一出,是天花啊还是梅毒,众人闻风而逃,以至于老太太的灵前冷冷清清。都这样了,范家有欠邓家的人情,也还够了,和邓家还是断干净的好。”
“大侄子。”泰宁侯夫人扯着嗓子吼道:“你就由着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我?”
长兴侯站的笔直,淡淡的范慎和朱妙华道:“你们先出去吧。”
刚才朱妙华用甚是不敬的口吻说着襄王,长兴侯对朱妙华有种说不出的失望。不该是这样,亲戚联姻之间,不管真正的情分怎么样,利益休戚相关的时候,适当的维系,哪怕是巴结都是必须要去做的。
真到了紧要关头,多一层关系,就是多一条生路。
这么正失望着,朱妙华一番疾言厉色的和泰宁侯夫人对撕,又替他解决了困境。黑脸不是谁都敢唱,谁都会唱的,朱妙华替他唱了黑脸,把他不方便说的话都统统的说出口了,一句句都护着长兴侯府。
晚辈是不能指着长辈的鼻子骂?
可是作为长兴侯府的世子夫人,朱妙华这一番激烈的言辞又没有说错。
往日的情分已经消耗殆尽,长兴侯府和泰宁侯府是真该断干净了,所以在范慎和朱妙华离去之后,在夫人也遣走之后,长兴侯对泰宁侯夫人一鞠到底,干涩的说道:“姑妈回去吧,我只有一句话:性命已然不保,他们是该想想祖上的颜面,活人的体面。”
他们是指邓良弼和他的老子泰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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