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妙华自诩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很看不惯泰宁侯府那个淫|魔乱舞的脏地儿,牵扯了一下嘴角道:“祖姑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来为难我等小辈?事到如今的地步,邓家还是能挣扎那么两下的,只是‘不为’而已。”
泰宁侯夫人睁大眼睛,道:“你是什么意思?”
朱妙华款款的往外走,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在朱妙华的背影消失之后,泰宁侯夫人才恼煞了,又颤栗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什么意思?好狠的心肠!”
谁知朱妙华站在门口并未远离。她从来不觉得‘狠心肠’有何不可为?不过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的事,这叫做先下手为强。于泰宁侯府这摊子烂事也是如此。她去而复返,锋利的眼神压制着泰宁侯夫人,恶心的说道:“是没见过女人吗,外头的寡妇都要,邓老二是活该。邓老爷子是多大的年纪了,还买个十六岁的妓|女放在屋子里,被吸干了精血本就是早晚的事,不过来得更早了些谁让邓家的男人那么不讲究来着,统统死在这上头都是活该。那么脏污的事情都做了,我还说不得?”
“你”泰宁侯夫人气得嘴唇都发紫。
朱妙华朝她扬手一挥道:“就凭你,也配说我。你活了这么大年纪做了几件好事?你说的了我吗?”
泰宁侯夫人自己也不是一副慈软的心肠,就说两年前她看上了廖夫人手上庞大的财产,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其心肠何其歹毒。
朱妙华嗤嗤冷笑,道:“你就不是一个良善的人。我那么一说做不做在你,你也有脸来苛责我?”
“妙华!”范慎扣住了朱妙华的手臂,将她拉离了两步道:“你也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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