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介琪微愣,赵彦恒已经冲着厢房狂奔而去,他也好不要脸的,高声嚷嚷道:“斐斐,我来接你回去了。”
厢房的家具摆设和王府里李斐的卧房一样,只是王府用的是珍贵的紫檀红木材料,李家所有的木头家具都是榆木,榆木疙瘩,榆木疙瘩,褐黄的颜色,通达的纹理,古朴的气氛下有那么一丢丢呆板。
李斐和衣躺在床上,锦烟薄被一卷,从头到脚卷成一个蚕茧,面朝着床里,赵彦恒只能看到一个发髻,髻上并排攒了三支蜜蜡重珠簪。
赵彦恒爬上床,浑身散发着激斗过后喷涌的热浪,放软了声音把话再说一遍,道:“斐斐,我来接你回去了。”
今早阿芳进了公主府,赵彦恒也去了公主府和寿春公主说了半天的话,在公主府和公主驸马用过午膳之后再来李家接人,李斐不为所动,只是紧紧的闭上的眼睛。
赵彦恒俯过身看了眼李斐的侧颜,又退回去,跪坐上床头道:“我可没有强迫人,我答应她为她对抗宗法,她心甘情愿去公主府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吧。77nt.”
为了得到阿芳的忠心,去惩戒害得阿芳家破人亡的石氏宗族,赵彦恒许下的承诺已经很有诚意了,毕竟在宗法之下,两个女人手握着的田地和房屋,就像端着一碗肥肉一样,怎不叫人垂涎三尺。所以没有男丁的人家,被弄得家破人亡然后吞噬下产业的事情,并不少见,李月知道所有的事情也没去管,因为这根本就没法管。赵彦恒做事没有李月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惩戒西南的一个石氏村落,这得阿芳拿出忠心换取。
李斐平静的接受了阿芳的选择。阿芳的选择是阿芳的选择,他们夫妻的过节是就此引发出来的另外一些事。
“你就不要生气了吧。”赵彦恒躺倒在李斐身边,侧过身像拍小孩儿一样的轻轻拍着李斐身上的薄被,边拍边缓缓的道:“你也不要担忧和害怕,我又不是五哥,我又不是傻子。”
李斐忍了又忍,还是破功了道:“五哥怎么了?二哥淡漠,三哥花心,六哥虚伪,五哥这样还是他最大的好处了,永远保持一颗赤子之心,你又怎么样呢?”
赵彦恒含着笑意,心口贴着李斐的后背,道:“我也有赤子之心。我对你有赤子之心”顿了顿,赵彦恒稍微真诚一点,道:“我只对你心怀赤子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