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利刃在阳光下舞得像两条白绫。77nt.
陈介琪的剑法迅捷又刚猛,他从南打到北,也就大将军郭坤和宣国公朱钦和他棋逢对手。不过那两位相比他来说老了近十岁,一直缠斗下去,年轻就是好。
两人全力相搏,拆了百余招之后,铮的一声,双剑相击,嗡嗡作响。赵彦恒跨步后退了几步,脸色染红,气息微微不稳。
陈介琪脸有得色,微微一笑,持剑抱拳道:“承让,承让了。”
赵彦恒还剑入鞘,输了也是高傲的,道:“本王又不靠武艺安身立命的。”
这倒也是。陈介琪年幼到少年,时刻处在被人追杀之中,不是被人杀就是杀别人,自己长点本事,那是保命用的,及至协同次兄登位,也是亲临战阵,身先士卒。后来混迹在三十六寨,当山贼没有那么多花枪,一帮大老爷们话都说不通,就比谁的胳膊粗,比谁的拳头硬,把前面的老大打下去您就是第一把交椅。
赵彦恒养尊处优一辈子加半辈子,几十年的阅历加上扎实的身手,也算一流的高手,但是和陈介琪这样从血海里杀出来的顶级高手,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差距。
赵彦恒环顾了一下四周,门庭空空如野,他和陈介琪打了那么久,一位看客也没有,打得多不得劲儿。赢了没人捧场,输了?也没人心疼。
陈介琪抱着剑鞘笑道:“要不殿下明儿再来过?”
红口白牙笑得那么刺目,赵彦恒也裂开了嘴道:“你让开,你不让开我有得是招对付你。”
什么招?陈介琪也不是一只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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